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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瑞特:我们这个结构实际上已经在经历变革了,过去只有一条产品线,管理这些产品线都一直由首席执行官来做现在有几条产品线了,有4、5个专门的负责人负责这个事情。我不可能对每个业务完全了解,所以更多还是取决于专门的负责人,比如副总裁,他们负责这些产品线,所以说,我们实际上已经下放了一些权利。而不是一个垂直的机构了,更多的是一种多样化的机构。
主持人:对于英特尔来讲,可能会在人员上,在员工上,在人事上,会产生一些调整。您是否采用一些办法,采用一些手段,来促使您手下的这些员工对未来非常振奋。让他们非常激动,非常冲动。
贝瑞特:有一段时间我曾经拿着棒球棒到公司的会议室,这是一个有用的工具。它促使员工们采用新的战略,最近我们用红利计划来补偿员工,根据个人业绩分发红利,这些都是激励员工成功的机制。
主持人:但是有没有员工挨过您棒球棍的打?
贝瑞特:是的,打过。
主持人:他们会怎么反应?
贝瑞特:他就哎哟大叫一声。
主持人:这么简单吗?
贝瑞特:要引起别人的注意,你必须要跟他们交流。变革是困难的,任何时候的变化都不容易。变换工作,改变方向。或者说政府的换届,这些都不容易,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呢?必须引起别人的注意,必须描述得很清楚把你变革的情况说清楚。必须用激励机制来促进变革,有些人的速度慢一些,不太容易接受这种变化。那么这时候就必须用棒球棍,猛击他一棍。使他注意到这个事情。
主持人:但是这个时候如何能够避免他们不去,不去无谓地冒险,去犯一些错误。
贝瑞特:我们不是说不加考虑,就贸然冒险,我们仔细考虑和研究,然后做出最好的决策。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风险,不是简单地进行改变,而是先观察一下,观察之后再充分理解。觉得这是很好的前进方向,符合我们的现有环境。这实际上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冒险,并不是不断地翻牌这么简单。希望到时候我们会翻出A,这实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种风险。
主持人:我觉得非常有趣的就是,英特尔的CEO,不仅仅是英特尔公司有自己的品牌。您刚才讲,英特尔有非常著名的品牌,每个人都知道Intel Inside。而且英特尔公司的每一个CEO,好像都有自己的品牌。比如说摩尔先生他有摩尔定律,我们到现在还在说摩尔定律。比如格鲁夫先生,他有《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》。并且他的图像总是跟英特尔的芯片出现在一起的。我们非常想知道,您希望您将来给自己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品牌。您希望您在出现的时候,是伴随着什么。还是英特尔的芯片吗?
贝瑞特:不。我只希望那种三齿毒蕨植物,也许一手抱一盆,一盆放在我前面,一盆放在我后面。我希望我留下的是这样一家公司,它能够迅速地成长。能够不断地适应环境的变化,能够持续地成功和成长,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留下一个非常显赫的名声。或者说像安迪.格鲁夫先生那样,写下一本书《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》。我只希望公司取得成功,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。
主持人:,您有没有考虑过,您在同业人员当中的形象。有没有考虑过,他们会对英特尔新的很强的好斗性,做出一些不利于你们的反应。
贝瑞特:英特尔公司在业界的竞争对手,差不多把我们看作是刚才说到的恐龙吧。我们是强有力的大型机器,在集成电路方面,我们的规模比距离最近的竞争对手还要大三四倍。有时竞争对手会嫉妒我们,嫉妒我们所处的地位,有时竞争对手认为,他们的行动速度会快于我们。但就像我们刚才谈到的那样,我们要比他们更大。比他们更快,比他们更饥肠辘辘。因此我并不去花太多时间考虑,竞争对手怎么看待我们这一问题。我们只用领先于竞争对手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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