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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但是他是有对策的,只不过他的对策跟他们不一样。
王石:就在这里,就是你的对策不能使他信服,你不能说服他。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,从我们传统企业来看,从IT企业迅速人事变动来讲,我觉得是非常好的事情。实际上我们中国的企业,虽然我们说资本它是没有理想色彩的、是没有感情色彩的,实际上中国的民族资本是有感情色彩的。你比如说开董事会,只要他在,大家都不好意思说他应该走,只要他在,除非有的出现这种情况突然病了,他这病是不能病的,一病他一缺席,即刻就把他给开了。甚至有的时候什么时候开的,就是他上厕所,小便这个时机不适合,他一走,那边一举手,得,把他开了。这就是中国民族资本,它的一个就是说不理性化。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,国际资本我觉得IT企业发生了变化,对中国传统的企业,对它的变化,对它如何适应新的形势来变化是非常有借鉴意义的。所以中国的新兴企业叫长不大的小老头,就是企业做、做、做到最后等换CEO、换老板的时候,已经是企业经营不下去了。而我们看到了这个新型的IT企业很有意思,手中还有甚至上亿的美金,七、八千万美金我就换你,不是说你没有钱了,不是说你没有资格烧钱了,而是说这种烧钱我不接受。这个是得我们传统企业,我觉得非常有借鉴意义的。
主持人:看样子开董事会的时候少喝水。我想问一下如果您是处在童先生这个位置上,自己又相信自己的盈利模式、自己的决策,对市场的感知是非常正确的,您会怎么做?
王石:我就尽量地会说服他们。比如说实际上这是一次危机要换你,但是你觉得我应该去做,那就是说服你就等于应变危机的能力。实际上在万科的发展当中我这个体会是相当强的、深的,比如说是大股东联手起来就要把你罢掉。我认为你把我罢掉那对这个企业发展是个损失,当然对股东也是个损失,而且尤其对中小股东是个损失。比如我曾经是在1994年在连续实行了四次停牌权,这已经停牌停得整个深圳交易所、整个全国的股民现在只有一个人不希望万科的股票开盘,只有王石,大家都希望开盘。因为操作就把股票操作起来了,只要操作起来王石就是牺牲品。我只有利用行使停牌权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就把信息充分发挥出去,现在万科的股票,不是一个劫材,不是一个收购概念,而是一个做空头的一个炒作。只要把这个信息充分让小股东充分认识,如果你们盲目跟市你们最后是会被套进去的,就是这个被市场消化了,股市没有起来,操作失败了。男人#加油站'SIa(PqZwww.comeonman.cn励志
童家威:我想我有两个事情要跟大家去沟通的,风险基金和一般的资本它有共同点还有不同的地方。风险基金它冒的是风险来投,就是早期的时候投,它的特点、它套现的地方也只有通过上市和收购、兼并、出让这种公司的方式来套现。他天生就注定了跟我们传统行业资本不一样的地方。他一定是短期行为/第二个刚才王总讲了。就是说中国的文化和美国的文化不一样。就是说在中国传统企业里面CEO下来的时候可能大家有个欢送会,有个肯定你的功绩。但是美国的风险基金说你走的时候,3分钟开完会,到了门口以后就说再见,各开各的车就走人了。然后24小时内把你的电子邮箱给你关了,因为你已经不是这个公司的雇员了,而且你不可以再随意回到这个办公室了。你作为公司的一个创始人,经过这么长的时间,你又是个职业经理人,所以这一下来说从情感上我觉得我们中国人,尤其将来在海外融资的时候,资本的规则,尤其是风险资本的规则大家要心里开始有些准备。
主持人:黄先生你是像他说的这么铁面无情吗?
童家威:先让我校对一下然后再说好吗?我是在说资本无情,不是说资本家无情。SIa(PqZwww^comeonman^cn
黄:传统的风险基金它们的时间表一般在三至五年之内他需要能够退出,这跟他自己本身的基金的运作也是有关系的,所以如果你把三至五年这个时机作为短期行为,我觉得有点冤枉。因为大家好像说的短期行为,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词。你像在美国的话三至五年很多婚姻都已经结束了,但是我资本还跟你拴在一起。像我们管理这个公司,我每个礼拜都要到公司去蹲点,危机一出现的时候那你就是免费地出谋划策,免费的高级管理人员。你与CEO唯一的不同,你可能跟他们一样跟他们睡不着觉,你与CEO唯一的不同就是你没从这个企业当中拿一分钱,像这种辛苦我觉得我的头发都白了。
童家威:大家不要老是混为一谈,就是说风险基金的这些工作人员,比如这些资本家把风险基金这本身看成一回事,他们都是好人,他们工作非常辛苦,他也有他们民族情节,他都有。但是风险基金自身本身的规律,我觉得应该是他们的责任给大家讲清楚,就是这个东西是个双刃剑,他们自己投资有风险,投很多,可能只有几个最后能够成功地套现。对于我们使用来说,他也是风险基金,我们自己也有风险。他不像传统行业的这些资金进来以后,他是希望你长远发展,建百年老店。
主持人:虽然你现在谈到风险资金很清醒,但是你还是在辞职之后对风险投资说了一些比较意气用事的话,我这儿有一些摘抄,我给大家念一念好吗?他说风险投资不是朋友,它急功近利,都是势利小人。
童家威:我说资本是势利小人,没有说资本家。
黄: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有可能有特定的场合,如果你要大量裁员的话,如果你把资本说得坏一点同时就是给自己推卸责任。
主持人:所以你认为他这是一个推卸责任的方法。
黄:有这种可能性,风险投资跟创业人之间本身就不是朋友。
主持人:是什么关系?
黄:它是一个婚姻的关系,它比朋友更加近,因为朋友你可以选择。
童家威:大难到时各自飞,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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