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腐败的阶段是我们过去所忽视的,就是腐败分子经过不断的进化,最后进化为腐朽阶段,腐朽分子通过腐败已取得了巨大的利益,精于计算的大脑已经死亡,不再思考你投资的得失,过去他在平衡中争取自己利益最大化,现在,一般的腐败行为对他已失去作用,除非你能让他已有的巨大利益立即消失,否则,所有的经济投资都会被他立即吞噬,也就是老百姓所说的:“吃你的、拿你的,他却不替你办事”;做官的所说的:“送的,我已记不住了,不送的,我反而记住了”的阶段。
在Z总的办公室我思考了一会儿,对我们风险底线有了明确的准备后,我对Z总说:“你按全国IC卡广告市场的最高价给我,这样你没有压力,纪委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烦”,他说:“你先做起来,以后再说”,我说:“我要做IC卡广告就要到处讲你的IC卡广告如何好,如果给那些公子哥知道了,他们要是来抢这生意,你能顶住上级,你顶不住你上上级,到那时我连西北风都喝不着”。他说“你相信我的人品,我是企业的法人,我说了算,你现在至少要证明你的能力吧,也让我们公司其他人看看你们的实力,这样吧,全国最高城市的公交IC卡广告发布费是每张10元,不过没卖掉,我现在给你每张IC卡广告发布费5元”。我觉得他讲的也有些道理,他是国企的老总,我也不能强人所难。
03年1月底,经过我们的努力,中国最著名的电器连锁品牌答应先做2万张IC卡广告,我立即通知了IC卡公司Z总,Z总说:“这单位有钱,8块钱一张”,结果,人家不要了。2月8日春节中的第五个假日,Z总让我立即到他公司,他告诉我5块钱也能做,我说:“你把我当XX电器的总裁了”。春节过后的第一天,XX电器的全国高管集中在XX宾馆在开10天的工作会议,其他可能合作的企业基本围绕新年计划、总结在安排工作,我们的IC卡广告立即陷入了停顿的状态。
在大巴业务的慈善方面,几个跨国公司的中方高管告诉我们:“所谓的基金必须有钱已经先期投入,才能证明慈善基金的真实性,我们不能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”,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先期捐助100万以上的慈善基金,才能表示出我们慈善的诚意,跨国公司中方的高管才能向外方的总裁汇报这个真实的合作方案。纵观整个业务的环节,我们现实中首要的目标就是必须去先赚出第一个一百万慈善基金。市场上我们能想到的合法赚钱渠道都已被先来者先赚去了第一桶金,再被后来的强人强行地控制着市场,没有外来者的生存空间。在现有的市场里我们没有现成合法的赚钱渠道,我们只能去寻找新的水源,开发出新的赚钱渠道,那么我们的这个第一桶金就只能在无人问津的IC卡广告中去掘取。
我们与XX电讯运营商、XX地产进行了业务谈判,03年2月14日,XX电讯运营商告之我们,这个IC卡广告不能体现他们辉煌品牌的价值与实力,XX地产的张总监告诉我们:“因为公交IC卡是城市的名片,明年用它能乘公交又能打的,后年还能乘地铁,做为地方品牌的房地产公司,可以先做1万张试试”,15日上午,你们来拿广告的卡样吧”。这边,IC卡公司的部门经理一天十几个电话的催问业务的进展,我告诉他们:“明天,XX地产已答应签广告合约,15日到月底的时间足以满足你们安排印刷制作,市政府3月1日的首发任务一定能成功”。
2月15日上午8点钟,我们站在XX地产张总监的办公室外等他,8点半,张总到了,他抱歉地对我们说:“我们想做,但是,我们地产广告全部以250万的价格包给了XX广告公司,我们这笔广告的钱不要他们出也不行,他们认为所有的广告业务必须由他们负责对外,否则算我们违约”。我一听,头顿时就大了,完不成任务我们的总代理就要泡汤。上午只剩3个小时,到哪里去找广告客户啊?我立即打电话给几个兄弟,兄弟们疯一样的寻找客户,XX医药同意谈了,我们疯一样地过去,1小时后,老总说:“不行”。10点钟,XXX化妆品公司说:“可以考虑”,我们疯一样地跑过去,10点半,龚总终于答应了先做1万张IC卡广告卡,我们要求广告部在1小时内拿出设计的卡样,广告部告之:“广告设计的小伙子在医院挂水呢”。老总告诉广告部经理:“如果只是不舒服,就拔掉针头立即回单位”,10点40分,设计的小伙子回来了,我们的业务员疯一样地去卖储存卡样的U盘也回来了,我们要求设计小伙在20分钟内拿出广告的卡样,小伙子一想:“重新设计是来不急了,只能对过去的品牌图案进行了拼接,11点钟,XXX品牌化妆品IC卡卡样终于出来了,我们疯一样地将储存卡样的U盘交到IC卡公司业务经理手里,IC公司从老总到员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我与小军则瘫坐在沙发上连喝水的力气也找不到了。
Z总高兴地请我们吃饭,连公司员工的聚会有时也把我喊上。2月27日,IC卡公司举行了简短热烈的商业卡发行仪式,我们广告公司、XXX化妆品公司的龚总、IC卡公司的领导签约合影纪念,Z总告诉我:“这笔业务算IC公司做的,我们要给上面看我们开拓市场的能力,你只提供担保不能赚一分钱,你拿了总代理以后再去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