類因為有貪瞋,痴而發動戰爭。
宗教如螢火蟲,在黑暗夜中才能看到它發出的光芒。
勿言一念輕微,勿謂虛願無益,心真則事實,願廣則行深。虛空非大,心王為大,金剛非堅,願力最堅。
人生的道路不可能永遠是坎坷的,黎明之前必有黑暗,即可享受到黎明溫暖的光輝。
有了高度智慧的人,他的身心必然平靜,不為感情所衝動,不為八風所震撼,不但能得到身體的健康,還能徹見生命之源,最高超人境界。
一個立志做大事業的人,要提得起放得下,要有開闊的胸襟,要有遠大的眼光。一時的挫折算得了什麼,改革的事業,原本是艱鉅的,必須要有犧牲的精神。須知犧牲是施與而不是取得;受了一次挫折,也增加一分經驗,於人於事,也多一層的認識,則今日之失敗未嘗不是他日成功之母。
記住!你面對的世界是一面大鏡子,你笑時,鏡中的人們也對著你笑哩......
豐滿
的稻穗是低頭的。一個愈有成就的人,他愈懂得謙虛,愈知道自己的渺小與淺薄。
淡泊的人,不知名利,只知耕耘,不問收穫。生活的內涵往往是寂寞和單調的,但他能從寂寞中獲得寧靜,能自寧靜中培養定慧。寧靜以致遠,淡泊以明志。
孫
中山說:「佛教乃救世之仁,佛學是哲學之母,研究佛學可補科學之偏。佛教有輔政治之功,政以治身,教以治心,相得益彰,並行不悖」。
佛陀主張不尚暴力的革命,而用溫和與悲憫感化的方法,來改良社會制度。
一粒種子,如果不丟入泥土裡腐爛,則永遠只是一粒。如果丟入泥土中腐爛發芽,則可以有十倍百倍的收穫。這種犧牲自己,毀滅自己,而幸福後代與繁榮後代的精神,實在是非常偉大的,也是極為悲壯的。
佛陀說:「人生如一段旅程,死亡是回歸大地。宇宙是客店,逝去的歲月像塵埃,後浪追逐前浪,永無止息」。
佛教與其他宗教不相同點:一、佛法否認上帝造萬物。二、佛法要人人能修成佛,其他宗教,卻絕不許可人成為上帝。三、佛法是具有包容性和圓融性的宗教,其他宗教卻多半是具有排他性,和專橫性的。四、佛是無煩惱的大自在解脫者,其他宗教的神卻是有煩惱的。五、佛教是民主與理性的,但其他宗教多半是獨裁與獨斷性的。六、佛教的淨土與其他宗教升天是不同的。七、佛教的愛是無限的,其他的愛是有限的。
人與生下來就是有罪的。這種思想在我信仰過程中,一直認為值得研究,因為那「罪」的形成畢竟是自何處﹖誰造成﹖誰賦予﹖如果歸之於上帝的安排,便沒有了「我」的一切了,既然連「我」的一切也沒有,那便不該有「罪」的發生。誰都知道,人生種種皆發生於「我」的一切言語和行為,而言語和形為的造成,也是發生於某些「因緣」變化中,而因緣的變化,正是我所造成的。由於這種邏輯的道理,使我深信一切歸於「因緣」的結成,便是人生現象的根源。
如果世界,是由一位善良而全能的上帝創造的,祂在創造世界之前,已經預知其間的痛苦與不幸。果真如此,這一切痛苦與不幸都應歸咎於祂。
咒詛你們的,要為他祝福,凌辱你們的,要為他禱告。
無
論多麼迷惘罪惡的人,都不能將之摒棄於教會之外,而不加以撫慰,這是牧養靈魂的牧人,應負的義務。
感謝明亮的光,但不要忘記,那沉著而堅毅地站在黑影中的燈臺啊!
不說粗暴的話,只說道理和真實,不用言語和行為使人發怒者,我們稱之為聖者。
我並不是要虛名,可是為度眾生,權威性的虛名去吸引俗人,乃屬必要,這是無可奈何的現實。
淨
化的道路是崎嶇難行的,為了要達到完全淨化的境界,人應該要超升到愛與憎的逆流以上,從愛情與憎惡中解脫出來。
一位婆羅門問佛陀說:「自我到底是有還是沒有」﹖他連問三次,佛都默然而不答。他走後,佛告阿難:「如我說『是的,有自我的存在』,就會更加強他的邪見,而執著自我。如果回答他『並無自我存在』,又恐引起他的惶惑,而終成為虛無論者。須知他的思想有自我,乃是常見,起惑而無自我乃是斷見。如來常說中道之正見,卻是緣起法啊!」聰明的人不會在有無之間鑽牛角尖的。
當我們心中有使命感的時候,就不會畏懼任何逆境,反而會將逆境視為對自己最好的一種磨鍊,勇敢的向環境挑戰,心中為了達成使命,而湧出不屈不撓的奮鬥精神。
一個不是靠自己埋頭苦幹,不是用自己的血汗功績堆積成位置,是不牢固的,毫無意義價值之可言。
我們要想成功一番驚天動地、千古不朽的事業絕不是一蹴即幾、垂手可成。中間必經過許多艱難、困苦、危險與失敗。但你不要灰心,每一種困難,是增益你偉大的資糧,每一次失敗,是促進你成功的階程。
人生之光榮不在永不失敗,而在屢仆屢起。(拿破崙)
有科學思想的人,不致於被經文或教會的